
忧伤的眼神在黑夜里静静的舒展开来,那仿佛是最真实的表情。我努力的微笑,最后。爱,直至成伤。
我和他在伊藤的负一楼。我对他说,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?他手里拿着未吃完的烤肠,然后看着她大笑。他说,贱女人。
于是在今天的相处里。我整日的感觉不对劲,那仿佛是掉转了角色。男人和女人的爱情游戏变的妙不可言。我渴望他对我好,却又不能太好。不好会没有安全感,太好会过于的安全感。但是问题出在哪里,我始终不知道。
一大早起床就感觉身体僵硬,我的身体在黑夜的侵蚀下变的越来越差。频繁的晕到,中暑。还在以每天两包烟的速度在破坏肺,他说,我唱歌简直是五音不全。我想我的肺都已经是黑色的。我的肺只能继续的一点点的萎缩,直到它出现问题,哪还有什么肺活量。
我们的相处也变的小心翼翼,那仿佛向是因为凡错而补救的孩子。我再也拒绝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。我不想那群女人整日的因为这个话题而充当着广播的角色。虽然我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。而事实这群女人的眼里,永远都是男人在玩弄我,即使是我先放手。既然如此,意义何在?
那天我看到他生气的表情,他似乎在真正的生气,他的生气总能表现出他自私而又以自我为中心的一面。仰躺在沙发上,一声不吭。当我经过沙发,他拉住我对我说,为什么我们要分开走?为什么我们要在聚会时不能说话。我们再一起管谁什么事?我们在一起又到底会影响谁?
我无言以答。
因为我们那么刚好的在一起,我们只是因为各自的需求。我甚至可以卑微的要求他不爱我,只要他的笑。
那么我们要在一起,要分开。都变成我们两个人的事。